冷冷的冬,清晨的寒风刮得虽然没有北方的风那般凌厉得像刀子一样,但也感觉很冷。可她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,那么明媚,一如四季的鲜花般水灵。
柔情的女人容易获得男人,热情而又柔弱的女人更容易捕获男人的心,而艺川不但两样都兼而有之,还多了一份对事业的执著。
才女作家张艺川
初识张艺川,正是1992年的秋天,一晃十多年过去了。那时我正在大朗一家公司上班,工友阿竹见我喜欢写作,偶尔涂鸦一些散文、诗歌一类的文字,与她有共同爱好。她欣喜地告诉我,她也喜欢写作,并说她有个老乡在大朗文化站《荔乡》报从事编辑工作,让我有时间就给她写稿,因了文学,我认识了女作家张艺川。一来二往,增进了友谊。她是我在东莞认识的第一个女作家,也是我的伯乐。可以说,我的文学生涯与张艺川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
艺川长得小巧玲珑,大大的眼睛,一张樱桃小嘴,还记得那时的她,穿一件火红的毛衣,剪着齐肩的学生头,白里透红的脸庞,轻启朱唇,美得令人心颤。再看她的诗,语言很美很忧伤,灵性而有张力,丰盈而有内涵,充满着激情与爱。
她的才情与智慧,让我想起了才女张爱玲。她丰富的肢体语言美得像一只飞舞的蝴蝶。温柔的女子总会让你想起翩跹飞舞的蝴蝶,她在月下的侧影,曼妙多姿,宛若在森林中跳跃的精灵,像极了灵动而美丽的黑狐。
如今,一头披肩黑发的张艺川,如一个撑着油纸伞向戴望舒走来的满是愁怨的丁香姑娘,在南方的冬日里,穿行在依旧满目青黛的绿荫里徜徉,柔情似水,曼妙如歌,张艺川就这样让你心动了。
其实,她那柔弱、腼腆而秀气的外表下,却跳跃着一颗开朗的、热情的心。她有一种不屈的个性,一如贵州大地漫山遍野生长的朝天椒,以小巧的身躯坦然地直面生活,无论风雨、无论骄阳,依然红艳艳地绽放青春风采,朝天椒是赤诚的、美丽的、倔强的、也是厚实的,它们慢慢地由青变红,椒的尖端朝天挺立,成了一道拼搏向上、坚强不屈的动人风景。
漂泊远方,带着梦想上路
七十年代初,张艺川出生于红色革命老区遵义余庆县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。爷爷奶奶都是当地有名的高级知识分子,耳濡目染地她也受到了良好家庭文化氛围的熏陶。从小熟读唐宋诗词,喜爱李清照清丽婉约的词风,也喜欢李白诗歌的豪放与大气。陶醉其中乐而悠悠,受到熏陶的她开始钟情文学,寄情于诗里行间,聪惠的少女张艺川,浪漫理想主义的人生,13岁就已经在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,15岁时,她顺利地考入西北大学作家班,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。学校老师与邻里都对这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刮目相看。
在大学里,三年的大学时光,她一直是成绩冒尖的学生,也是才华横溢的文学少女,写得一手好文章,女大十八变,人也出落得婷婷玉立,实习时,她进了陕西有名的《女友》杂志编辑部做实习编辑,真正地投入到社会实验中,学到了许多书本里没有的知识。令她活跃了思想,开阔了视野,为她闯入社会上了最为生动的一课。
1992年,刚满19岁的张艺川作出了令人惊诧的人生选择,也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次选择,放弃工作分配,选择南下寻梦。这在当时是简直是大逆不道,那有一个小女子打碎辛苦得来的铁饭碗,而独自跑出去闯荡人生。不说别的,就说来自家庭的压力吧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!
张艺川是坚定的,她渴望独立、自由。她不想留在家里,等着安排一切,包括恋情,那样太顺利了。她要去远方,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,把握自己的命运。
就这样,她带着青春梦想来到南方,走进了大朗文化站,做了一名报刊编辑,白天采访编稿,晚上写诗著文,一篇篇美文就这样出炉了。她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叫“黑点”,这笔名来自于艺川脸上的黑色美人痣,也来自她黑白分明的个性。
因了文学,幸福不期而至。文学为媒,她收获了如诗的爱情。那是在市文联举办的一次座谈会上,一个写小说的青年才俊走进了艺川的内心世界。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情爱之旅,那是一段令人难忘的美好的爱情。
1995年,已经结婚的张艺川,为了更好地实现自身的价值,她告别喜欢的文学,她开始了艰难的创业历程,她只有二千元,请了两个员工,创办了一家名叫一家工艺品厂,那年她才22岁,什么都不懂,一切从零开始,饱尝了创业的酸甜苦辣。年底,预产期在即,她还去中山送货,坐在晃荡的车里。一年后,公司发展成一百多人,工厂虽小,但五脏俱全,也算是小有规模。她的商业智慧与为人处事的干练派上了用场。
许多人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弃文从商,她说自己当初作出创业的选择,主要是为了改变生活现状,再上自己也喜欢尝试新的行业。她说,爱好有时与事业不一定要一致,当时的生存境况让她不得不选择创业。
1995年底,她与先生的爱情结晶降生了,她欣喜啊。给她取名叫王梅寻。希望她长大了向雪梅一样冰雪傲霜,不同寻常。梅寻是她的孩子,工厂是她的另一个孩子,经营事业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,心里有一种成就感和踏实感。